竹青尴尬道:“就是…就是你曾经的爹。”
唐向晚啼笑皆非,她已经有段日子没有唐初光的消息,也不知他贸然找上门来,有什么事情。
她本不愿见唐初光,此刻在二楼也跑不脱,不情愿道:“把人请上来。”
竹青去而又返,身后还跟着唐初光。
唐向晚眼尾的光从唐初光身上的官袍一扫而过,二品官服,姐夫为了让唐初光和她脱离关系,下了血本。
但很奇怪,在唐初光的脸上,并未看到应有的意气风发,他两鬓反而增添了些许白发,整个人萎靡不振,仿佛过的很不好。
加官进爵,原是值得高兴的事,唐初光怎么没有一点喜色?
她轻点颔首:“今日吹的什么风,把唐大人吹来了。”
唐初光搓了搓手,腆着脸说:“晚姐儿,我们是父女,说话何必如此见外。”
唐向晚厌恶的皱眉:“唐大人,若你忘了你身上的这件官府是怎么来的,我不介意提醒你一次。”
唐初光面色一变,很快又恢复如常,满脸堆笑说:“晚姐儿,血脉亲情,是金钱和权利割舍不段…”
唐向晚冷冷的打断唐初光:“怎会割舍不断?唐大人为了这身二品官服,写了和我断绝关系的文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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