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还年轻,她又长的貌美如花,性子温柔似水,只要给她机会,假以时日她一定能缠住楚舰寒的心。
但她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,万一被楚舰寒唾弃,她有通天的手段也使不出来,她放低姿态说:“楚大公子的话看似有道理,但我爹把我嫁给你做妾,是要和清远候府攀上关系,实非钱财可以弥补。”
楚舰寒常年混迹在花街柳巷,一眼看穿李婉柔的心思。
不论她想要留在清远侯府存的什么心,他言尽于此,她执意留下,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而付出代价。
他冷血无情的说:“祖父,今日我把话撂下,你不把李婉柔送走,我从此再不会踏进清远候府一步。”
李婉柔颓然的跌坐在地上,眼泪潸然而下:“我既已嫁入清远候府,生是楚大公子的人,死是楚大公子的鬼。”说罢,捡起地上的碎碗,就往脖子上抹。
老侯爷吓得心脏差点骤停,万一闹出人命,就不好善了。好在楚清安眼疾手快的将李婉柔手里的碎片抢走,才长长的松了口气。
他没想到好好的一场喜事,会闹的难以收场。他觑一眼楚舰寒,他的态度如此坚决,执意和唱反调,他们祖孙的关系只会越走越远。
他做出妥协,对李婉柔说:“你也别寻死觅活,你既不愿回去,舰寒又不想娶你,这样罢,让老郡主认你做干孙女,你暂住在清远候府,什么时候想通了,就什么时候回去。”
李婉柔松了口气,她并不是真的想要抹脖子自杀,她只是在赌,赌老侯爷等人会出于愧疚把她留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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