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向晚推门而入,一个剑眉星目,眼带忧郁之色的俊朗男子端坐着吃茶。他一头银色的发丝,随意的用一根玉簪子挽着,别有一股随性的慵懒。
她有些诧异,没想到藏污纳垢的赌坊,竟然有如此清俊的人物。
他看到脸被抹的漆黑的唐向晚,眸底流露出诧异之色,随即又恢复如常,自报姓名:“在下谢寒,兴业赌坊的东家。唐二小姐,请坐。”
谢寒?唐向晚挑了挑眉,没听说盛京高门大户的子弟,有这么号人物。
她在谢寒对面坐下,接过他递过来的茶碗,把玩着却并未喝,单刀直入道:“在下唐向晚,今日贸然拜访,是为唐松知之事。”
谢寒哦了一声,笑道:“唐二小姐果然豪爽,现银和银票皆可。”
唐向晚心知谢寒误解了,急忙解释:“谢公子,我不知唐初光怎么说服你来找我要银子,但我和唐大人早就断绝了父女关系,有文书作证,还望公子莫要派人来打砸我的绣楼。”
说罢,将早就备好的文书拿出,递到他的面前。
谢寒摄人魂魄的眸子困惑的从唐向晚脸上梭过,主子未曾告诉过他,唐向晚和唐初光断绝了关系。
修长白皙的手指接文书,却并未看,反而将其扣在桌面上,唇边漾出勾魂夺魄的笑:“唐二小姐,你该当知道,以唐大人的财力,绝无可能拿的出五十万两。”
唐向晚听谢寒的言外之意,有要赖上她的迹象,她摊手:“我也拿不出五十万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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