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怕不怕?”
唐向晚笑着把脸埋进他的怀里:“我才不管你秉性如何,只要你对我好一辈子,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大好人。”
楚舰寒撑不住笑了,只要于她有利的事,她果真不讲一点原则。
…
李静云苦等着楚清安来揭她的盖头,和她喝交杯酒,却等来楚妍进入屋内,一脸心疼的说:“静云,我哥哥泄泻的整个人都虚脱了,实在没有精力来揭你的盖头,母亲让我来通知你,让你早些歇息。”
李静云满心委屈:“我好好的婚礼,怎么变成了这样!”
她盼星星盼月亮盼到这一日,脑海幻想过无数次楚清安揭她盖头时,她是要把最美的侧脸露给他看,还是双眼含情脉脉的凝视他。
她从没想过,清安会在成亲这一日,连揭盖头的力气也无。
毁了,一切都毁了!
成亲这一日新娘子自己揭盖头视为不吉,她和清安别想有安生日子过了。
楚妍已经从小周氏口中得知真相,她想要替母亲报仇,但母亲是何许人也?都在唐向晚手上讨不到便宜,何况是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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