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向晚焦虑的等了一天,迟迟不见宋家派人来报丧,暗觉奇怪。待她想要去宋家时,天色已经晚了,且得忍到明日再去宋府。
次日一大早,唐向晚尚在睡梦中,荣妈妈一脸焦急的打帘子入内:“少夫人,王姨娘求见。”
唐向晚和楚舰寒匆忙更衣走出厢房来到堂屋,王姨娘已经哭的双眼红肿,看到他们后,噗通一下跪在地上:“晚姐儿,你一定要帮帮我,如果你不帮我,我唯有一死。”
唐向晚将王姨娘拉起来,心酸道:“姨娘,不论什么事,只要我能做到,一定责无旁贷。”
王姨娘哽咽道:“李氏她…她就是个猪狗不如的禽兽。她说姝儿…姝儿是个短命鬼,不配葬进宋家的祖坟也罢,还说什么只肯买一口薄薄的棺材,请宋家的人吃顿饭,就将人下葬。”
“真是岂有此理!”
唐向晚勃然大怒,便是短命鬼,也该设宴邀请亲朋好友邻里,在酒菜和下葬一应的事物上,不该克扣。
古人迷信,无非是寿终正寝的人白日里下葬,枉死鬼天色没亮时就把棺材抬出去,哪里就用一口薄棺,连白喜事也不办就把人下葬的道理。
“通知父亲了没有?”
提到唐初光,王姨娘的心就彻骨的冰冷:“你父亲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宋家的人要怎么安葬姝儿,是宋家的事。”
唐向晚知道唐初光冷血无情,但没想到竟冷血至此。唇亡齿寒,哪一日她被楚舰寒厌弃时,唐姝的今日,就是她的明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