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茶肆里面单独开辟出独立的厢房来,里面还讲究地挂着些看起来风雅的字画,茶肆里根据时节不同卖不同的茶水,专门供给家里有些银两的茶客到此。
晏辞这次去的厢房比上次要小一点儿,但是一进去里面原本坐着的人就站起来了。
茶室里只有陈昂一个人
陈昂上次见他还是笑容可掬,但是这一次脸上就不再挂着原本的笑意。
他神色相当急促,看见晏辞进来几乎是立马起身走过来,还没开口说话,目光先在他缠着纱布的手指上转了一圈。
晏辞不相信他不知道自己前些天在牢里的事,毕竟这件事已经传遍了小镇。
可是看着陈昂吃惊的神情,却又不像装的:“大公子,你的手...”
晏辞决定避重就轻:“一点儿小事。”
陈昂见他不愿意说,也不好多问:“...这些天府上事物繁杂,在下实在是...”
他看着晏辞的眼神相当恭敬,不再是上次见他时像看小孩子的眼神,他神情看起来颇为焦虑,但是又不好贸然开口,踌躇道:“大公子前些日子得了香会的魁首,在下还没来得及恭贺大公子...”
晏辞笑意不减:“晏府人多事杂,陈叔要处理许多本就无空闲。况且父亲不喜我,自然不会让府里的人与我过多接触,陈叔不必自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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