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瞬间的事。过于浓烈沉重的情感攀附命铃声,将听众拉入深不见底的漩涡,鹤九皋在那转瞬即逝的心神动摇间与李折水的心智共鸣,当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这人形邪祟污染。
鹤九皋首要维持住了人身和自我认知,而次要的感情被污染了个彻底。这是他当机立断的最好结果,却也是活了两世遭受的最严重的伤害。
李折水的感情并不丰富,他当时只想着妙妙。
因此感情被他污染同化的鹤九皋,无可救药地爱上了那位与他毫无干系的妙妙。
……
徒弟被魔教妖女审问时,鹤九皋在悠然自得地请客喝茶。
客人的脸色不太好,鹤观主明知故问:“无恙,你家那两小孩何时回来?”
右相崔安,字无恙,他抿了点茶冷声道:“观主何必挖苦我。”
崔安的一对儿女,崔容和崔婉两人都去了东海岘原,根据前几日传回京城的消息,他们的情况不太好。
在一次出海捕鱼后,女儿下落不明,儿子身受重伤昏迷不醒,而与他们同行的那个童子倒是毫发无损。崔家下仆寻到海岛时,崔容躺在礁石里,他的手脚骨尽皆开裂弯折,而童子就站在他旁边安静吃烤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