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明明讲:“我们先回去。等待会集合了同事再来挖。”
肖甜梨蹙眉,想了想,问:“可不可以不要打草惊蛇,你们静静地挖。”
景明明讲:“以疑凶的变态程度,估计到了特定的时间,会再度回来看他的藏品。到时候,他就知道这里被人动过了。”
“短期内他不会再过来。即使他发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我们只是需要一点时间,去更清楚全面地了解我们的变态猎物。”
景明明听到她的用词,眉心夹起。顿了顿,他还是没忍住,纠正道:“他只是一个杀人犯,应该受到法律的惩罚,而不是什么猎物。”
肖甜梨再度翻了个白眼,嗔:“明明,你真无趣!”
景明明撇开了脸,他想,或许这就是原因吧——她永远也无法爱上他的原因,因为他们不是同类,他永远没办法理解她;而他对她无时无刻的提醒,更令她反感,她的冷血他也无法接受。偏偏,他却爱她。明知道她是一个恶人,他依旧爱她。
“怎么?生气啦?”她靠近过来,站在他面前,她仰起头看他,却被他一把将头按了下去。
他手一动,牵着她手,讲:“走吧。”
等快要走到原来的地方时,她说等一等,然后把长发弄乱,把衣领也揭开了几颗。他是个大直男,没明白意思,挑了挑眼眉,示意她怎么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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