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自如脑中一闪:“你姓季?和季丰益什么关系?”
季长樱态度冷淡的回话:“回大人,那是我大伯。”
王自如眼睛唰的瞪大:“怪不得如此!原来你就是写那篇种植法的人!”
他就说,普通花匠怎么可能救回夫人那盆花。
这个问题季长樱不想回答,气氛陷入了沉默。
王夫人看了一眼季长樱上前解围,心平气和的看着王县令:“这个下人您自己带下去处置吧!她自己都说了身契不在我手里,我管不了她!要是老爷有什么意见,那我就自请下堂!”
“将来别人问我原因,我只好说是因为一个奴才,呵呵,只要你们王家不觉得丢人就行。”
王夫人摆摆手,就让人把如嬷嬷拉了下去。
“夫人!您不能这么对我!我是为了您好啊!夫人····”
如嬷嬷被拉走的时候还在歇斯底里的喊着,王自如这会儿已经全然忘记了他为什么来后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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