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一看就少有人住,里面摆设没有使用过的痕迹。
除了谢景行躺着的床之外,房中央还放着一个带桌帏的实木方桌,边上几个木凳围着,博古架上有些装饰用的花瓶、香鼎。
“是屿哥儿家,前日你们晕倒后,徐护卫直接带着你和屿哥儿一起来了这里,让人去请了吴老大夫上门来看诊,屿哥儿也没事,你们都只是些擦伤,不严重。”周宁话音一顿,眼里又红了些,“景行,都怪我,我若是能更仔细点,发现你是在分化前期,不让你们出门,那日你们就不会遭受这番罪。”
谢景行诧异说:“我自己都没觉出不对来,怎么能怪阿爹呢?”
上前一把抱住周宁的肩膀,谢景行作出一副小儿情态,“阿爹,我分化成天乾,该是高兴的事,笑笑。”
谢景行少有这副样子,周宁被他逗着,心里虽然内疚,但还是随了他的愿,笑了。
谢景行也跟着笑,转头张望,“阿父呢?”
“他刚见你有转醒的迹象,去厨房拿些吃的过来,你肯定饿了。”
说曹操,曹操到。
谢定安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。
谢景行闻到饭菜的味道,才觉出腹中饥肠辘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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