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中无人,那就是一条官途无亮的路,到此为止,越往上,需要的并不是个人能力。
季应祈其实被不少人欣赏想拉拢,但迫于国公府,只能提携其他人放弃他,陆北要他低头回来,并且不希望他翅膀硬。
说实话,温言并不是一个好选择,但季应祈没有选择,诚然两人是有感情,但并不是在一起的最重要原因。
他们两人相互需要,季应祈更需要些。
但现在,他也很满意这样的状态,温言只是有名义丈夫,他们就是明目张胆出现在外头,也无妨,顶多名誉受损些。
名誉,又不值钱,更何况,他是真喜欢温言。
为感情发疯失去理智的人,有,但绝不会是为官之人。
能让为官之人发疯的,只有那迷人的权利,无数人为之倾倒甘愿受驱。
陆北虽然是个异类,可若是把季应祈把国公府放在同一天枰,她连犹豫的时间都不会有,只能说,季应祈在她眼中,是可以掌控玩弄的。
季应祈在回来的路上,就在想怎么“回报”这些年来陆家对他的搓磨。
有温言在工部与其他部交涉,他的兵,日子过得还不错,已经卡不了他的需求,有了燕人劳力筑工防后,西北地的军防牢固了许多,损伤减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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