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看得这么开?”
“我觉得你比较玉树临风,我更喜欢你。”
温言心想这人竟然这么小心眼,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。
“人家大皇子年轻英俊,你不可惜?”
阴阳怪气的醋酸味,都快齁到温言鼻子里了,
“我为什么要可惜,你风华正茂,我拥有你何其有幸。”
温言来到周浔之身后俯身抱住他,原来他对她的过去都在意,
“那你们上次在聊什么,站一起那么久。”
周浔之吐露出之前记着的事情,温言喊冤,
“天地良心,他就是跟我说不请我去喝喜酒这事,拢共三句话,一盏茶时间都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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