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巴明霁比划了半天,温言也没明白什么意思,她挥手,
“算了算了,简直丢脸。”
金鱼两腿直立,对着明霁摇尾,温言看得眼睛疼,把它交给明霁后,坐马车离开了。
等看不到马车的影子,明霁眼神凉凉往下瞥去,金鱼立即趴下,表示听话。
主人不在,金鱼在温府的地位最高。
夜间草坪上,明霁扔出一根大骨,金鱼欢快的奔跑跳跃去接,各种花式接骨,金鱼玩得开心。
以前,金鱼洗澡都是有人专门伺候它,现在,它自觉的去池塘里游一圈,然后躺在大干巾上滚来滚去,最后把大巾叼去放进洗衣仆的木盆中。
当它回到明霁房中时,看到龙跃云在,瞅了几眼后跳到它的软窝里,没多久就打起了呼噜。
金鱼朝温言警示过,但是它是狗,不能人言,温言完全不明白它说什么,龙跃云趁温言不在时,阴森森警告它。
它还能怎么样,只能屈服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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