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翠扯响了嗓子,奇耻大辱。
温言从地上站起来,目光阴冷,
“李翠,你三番两次欺我,不就是仗着我没丈夫,我大不了死在这里,让所有人看看,我丈夫为景国战死沙场换来什么!值不值!”
众人见温言豁出去,又听见她话说得重,不由得责怪李翠,欺负个寡妇过分了,李翠的丈夫问她,
“你有没有欺负过芸娘?”
李翠叫嚣,
“我不过是看不过眼这个贱蹄子勾搭人,说她几句而已。”
“你没证据张口就污蔑我,我看你是羞辱想让我跳河。”
李翠气怒,
“谁没证据了,大家全看见你和比你小许多的男人每天一起吃饭!你们肯定有苟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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