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傅明庭灌下浓浓醒神汤,不复不久前的颓败色,他年纪轻轻就站在了臣子顶端的内阁,权势养人,在外,他是喜怒不形色的清冷权臣。
早朝走往议政殿的路上,不断有人向他低头行礼,他望着前方,不需要停顿的往前走。
忽然的,傅明庭想起过去他和温言定好时间到宫门口,一起上朝,又一起下朝。
可后来她失去往上走的野心,他只能孤独的一个人去结交拉关系,不再和她一起走这段路,原以为她会和她的夫君一起,可似乎她都是一个人慢吞吞走在最后。
好像就是在这个时候,他开始不了解她。
别人都说他聪明,但他觉得自己很笨,非常笨,没有发觉她其实一直都在强颜欢笑,她过得不开心。
她曾经说飞蛾取暖,根本是她骗人。
下位者面对上位者,如何能不去取悦,她一直很累,不仅仅要顾及两边平衡,还要顾及他们的家庭。
傅明庭望着前方巍峨宫殿,步子变缓,温言不仅性子懒散,连走路也是慢,每每和她一起走,都要拉他或是提醒,他走太快。
而她和其他人一起行走时,都是跟上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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