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新承想要超越他,身上压力很大。
找温言诉苦,但看到她不见光苍白的肌肤,停了诉苦,
“母后,父皇把你关了起来吗?”
“新承,别说关,你父皇只是想保护我。”
“可是,连外头都不让你出去,这不就是。”
“嘘,别说,他耳朵好,别惹他生气。”
“母后,你为什么又回来了?”
“你父皇心诚求了神明。”
“我是问你,不是父皇。”
温言看着空空的手指,
“我不忍你父皇难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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