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夏雨倾盆注下,温言被惊雷打醒,她坐起环看四周,只她一人。
下床点燃烛灯,她坐在秀墩上,手摩挲着茶杯,因为有心事而睡得不踏实。
她微微垂着头,紧抿着唇,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背后,纤薄的背后,是一道孤独的影子。
突然,有感应的去打开房门,夜风吹进来,房中的灯被吹灭,一道黑影站在雨中,无比绝望的望着她,分不清脸上的是泪还是雨水,也不知他在雨中站了多久。
温言摸他的脸是冰冰凉的,
“你疯了,这么大雨,快进来。”
温言撑着伞,穿着的秀鞋很快就湿了,秦墨为伤心难过的眼神,如同钝刀一样在割温言,
“阿翁说你中秋后要去南巡。”
“嗯。”
“南方乱,你去了要多加小心。”
“墨为别说了,你快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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