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打开折扇,慢步走向沈确的宫殿,夜风挑起她的发丝,艳冠的脸上,无一丝笑容。
皇宫的今夜,添加了一位成员,有多少人回去夜不能寐。
温言才跨进寝宫,就天旋地转的被沈确抱起走向里间,床幔扯下,金钩来回晃荡。
温言与他放纵的沉浸,不再压抑□□,动静让外守夜的宫人低头烧脸。
待沈确亲完,温言又抱着他亲,许久未见,非常想他。
亲密过后的两人,偎依在一起,指绕发说着话,沈确这次回来,是和温言完婚,中秋过完,还要回西北。
既然选了军功路子,就不能放弃扎根培养势力。
他和温言,正好一文一武。
温言的手指,划过他身上结疤的伤痕,心疼的去吻,真刀真枪杀出来,有性命之忧。
沈确握住她的手,亲吻指尖,温言枕靠在他的臂肩上,抱住他,疲倦感袭来,她渐渐沉稳入睡。
沈确的手指,在黑暗中沿着她的面轮廓一点点描绘,心满意足的抱着她一起合眼入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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