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声嫂嫂来听,我就给你出个主意,如何?”
温言一朝变身,从狐朋狗友同学变成了他堂嫂,沈衍也是接受的困难,嫂嫂二字,叫不出口。
他瞪着温言,
“你和确哥怎么回事,我怎么都没发现。”
“那肯定不能让你发现啊,你嘴大。”
“胡说,我最会保守秘密了。”
“那上次是谁和我爹说我包了一艘花船。”
沈衍装模作样转身和别人聊天,好在温言也没有真的要和他计较。
她酒喝的有些多,头晕,一手撑在下巴,一手转着酒杯,沈衍转过身回来,问她什么时候有空,为她南巡离开饯行。
却是见到她合上了眼,唇微微张启,打盹睡着了。
沈衍看了她一会儿,又左右望不见沈确回来,他也不好放她这样离开,只能坐着等她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