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知道他说的对,可一时间哪里改得过来,
“还请先生监督。”
“把鞭子给我。”
“这就不必了吧。”
“呵,就知道你是嘴上说说。”
温言舍不得的把鞭子交给傅明庭,在放进他手心前又想反悔收回,岂料傅明庭比他快一步,直接拿走没收。
温言心痛的眼不见为净,从寒酥那里抓过一把瓜子嗑起来。
湛江,蜿蜒曲长,回大都的水路上,温言一次都没有靠近过船甲边缘,只会在舱房的窗口吹风。
傅明庭问她原由,因为这可不像她的作风,但温言吞吞吐吐,都不是真正的理由,
“你不会是怕水吧。”
傅明庭盯着她,作为她同船上的幕僚,必须知道她的一切,才好做下正确判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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