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你倒是说说,夫概在当时情况下,若是没有这样的主观判断,吴军如何赢楚军。”
傅明庭坐在宽椅上,烤着脚边火盆,一副耐心倾听样,今日留堂的就温言一个,以及旁听在等她的秦墨为。
“夫子,夫概可是和国主吴光通过气的,他说的臣义而行,不待命是在给自己贴光。”
“胡说,那吴光不是没同意。”
傅明庭手在烤火,语气颇为轻松随意,
“那也是夫概提出来了以后,吴光觉得有风险,还不是已经通过气,吴光知晓了他的计划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会要这种臣子?”
傅明庭的脸,在炭火的温度下,有丝丝暖。
“我要改一下,不是不要,而是会将他放一边,夫概可能会是某种危险下的救星,但他本身也是危险的代表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用他,但不会重用。”
“对对对,夫子你概括的准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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