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什么事?”
秦墨为疑惑的眼,让温言生出了愧疚感,都还没成亲,她爹娘就在开始防着他了。
但,都是为她好。
“想睡懒觉,天天早起累死了。”
隔天,温言披星戴月早起,睁着朦胧的眼,在婢女的伺候下送进了马车,她卷过毯子继续睡。
外头,秦府的小厮立即驾马车,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。
比上学时间都要早起的秦墨为,听到先回来的小厮汇报,面上出现了好奇,温言偷偷摸摸干什么去了。
抵达应天书院的温言,一下车就被寒风吹了个激灵,等候的玉尘递给她暖手炉。
“表哥真贴心,他起了吗。”
温言接过套了红色袋的暖手炉,与玉尘也熟悉了起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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