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没回,她卷了袖子,问他要不要洗发,
“你突然这么好,我有点不习惯。”
“要不要。”
“要。”
温言在他背后给他洗发,有一条从他眉骨间划到发鬓里的一条伤疤,背后的伤痕,更是交错有许多,
“你现在就有这么多伤,以后老了肯定不中用。”
闭着眼的季应祈哼笑,不吭声。
温言的指腹给他按头,
“你和你家里关系还是那样吗?”
“你也看见我帐中情况了,家徒四壁。”
季家想把他卖给国公府,他偏不如他们意,要靠自己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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