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母在院中帮季应祈鞣制熊皮,温言在一旁围观学习,何母操着方言在和温言交谈,她在夸温言眼光好,选了个好男人,问他们成亲多久了,有孩子没一些家常事。
温言胡说八道,说他们有个三岁的孩子在家中,她和季应祈来这里看望驻军在这里的亲人。
季应祈从外头回来,温言塞给他一个拨浪鼓,说是何母送的。
何母朝他们两个用方言说留那么小的孩子在家罪过,这个是送给他们孩子的礼物。
手中的拨浪鼓,是何母亲手做的,原本是想给何夏留的,但她迟迟没着落,都用不到。
黑色的木柄上,刻了平安的符文,两张鼓面是牛皮制的,铜钉整齐围了两圈。
两根线垂挂的有两颗重量不同的小珠球,控制好手劲,可让珠多弹,这个拨浪鼓弹出来的声音有好几种。
季应祈向何母道谢,赠送拨浪鼓,有祝平安康乐之意。
何母笑着让他们再多生几个,父母长得这么好看,以后孩子们肯定也都好看。
“话可不能这么说,又不是猪,一个顶天了。”
温言觉得这种多子多福的朴实想法,很有必要反驳,在何母笑呵呵的目光下,季应祈勾着温言的脖子走了,不让她再胡说八道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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