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,她穿了一条高腰织金马面裙,上身短袄紧裹,头上戴了一串鲜艳珠链发饰。
他们遇到了一场辽人牧民的婚礼,广袤的草坪上,有许多欢快的人,琴声悠扬。
温言和季应祈在一颗歪枣树下,吃着酸枣,望向远处的热闹。
季应祈看到新娘坐着系花彩的牛车来,吐出嘴里的酸枣核,身子一歪,枕靠在了温言的肩上。
“老子这辈子都娶不到新娘了。”
“那你重新去投胎吧。”
“那倒也不必。”
“矫情。”
季应祈嫌她肩膀硌的疼,又歪倒枕在了她的腿上,朝天看着白云飞鸟。
温言双手往后撑,也仰头望去,蓝净的天空,惬意而宁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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