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儿子银鱼,来,打个招呼。”
季应祈挥着狗爪,沈确被他话呛到茶水,不会是在这里太久,脑子给待坏了吧。
军中是有变态,但养狗儿子头一次见。
沈确向季应祈说苦闷,说温言不在乎他,心里只有女帝和朝廷事,那么多天没有说上话,她都不找他,也不问他宋颜的事,还不等他回来就离开了。
“那你不也没找她,你和宋颜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季应祈把奶狗抱到怀里,手指捋背毛。
沈确沉默了一会儿,说只是感动宋颜为他挡刀,季应祈嗤笑出来,在沈确不解的目光中,他说道,
“大皇子,又不是没人替你挡过刀,怎么就她特别了,你还抱着她急跑。”
大家都是男人,心里怎么想的,能不明白吗。
沈确抿紧了唇,季应祈这话透着意思,温言应当也看到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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