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大夫和叶三娘都很忙,温言讨了药,去给姜伯渔上药包扎。
口子划在他的左手臂上,长长一条,温言很细心先擦净伤口,轻手涂抹黑漆漆的药膏,厚厚一层后才绑绵带子。
姜伯渔这是轻伤,其他侍卫们有许多是重伤。
温言把血水端出去,等她回来,姜伯渔在擦剑,无论发生什么事,都不耽误他和剑联络感情。
温言也不打扰他,去了审讯室,这一次,谢知繁受了不小的伤,是傅明庭救了他一命。
等温言进入审讯室,闻到了血腥味,雍州刺史好好的并没有被用刑,她的视线落在昏暗光线里的傅明庭,靠近,血味浓。
“你疯了,受伤了还来审。”
温言按着傅明庭坐下,检查他哪里受伤,左小腿上有道深口子。
傅明庭说要及时审,否则人就会想好谎言圆,或着有其他人来救。
温言叹气,双手按在他的肩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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