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回忆童年都比较幸福开心,两个人都打开了话匣子,等温言全部弄完躺床上后,她还在问他为什么要帮庄穆凝。
在洗脸的姜伯渔,没多想,
“师父命我下山,师妹的遭遇令人惋惜,让我救出她。”
温言听后起了身,然后盘腿而坐,
“所以,救出她就行,是吗?”
对付陈聿修,温言恐怕做不到,她一点都不想见到他的“朋友”。
“也可以这么说。”
姜伯渔现在也明白了要定一个朝廷大员罪,不是有证据就可以。
这就好办了,温言卸下心中一个包袱,如果可以,这辈子她都不想再见到陈聿修,简直噩梦。
吹熄灯火后,室内黑暗。
不久后,还未入睡的温言看到了房梁上有绿幽幽的眸子,尖叫声响起,姜伯渔提剑过来,温言立即跳下床躲在他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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