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靠窗的好位置,温言和傅明庭面对面坐在方桌上,
“先生,就当是给你庆生了,尽管点。”
“就这,撑死都不超过一金。”
“你还嫌价低啊,那待会儿再请你去听个曲看舞。”
“啪。”
扇子敲在头上,
“先生我可是正经人。”
脑袋敲的不疼,温言也不甚在意,她坏兮兮的凑近傅明庭小声说了句,不憋吗。
耳朵被捏,温言赶紧求饶,
“开玩笑开玩笑,快松手。”
“我不去,你也不准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