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温言能吃上饭,已经是到了亥时初。
风干的肉条,用小刀割下在碗中,放入奶皮子,炒米,炸果,倒下热奶汤,搅拌一下。
咸奶的口感,不难吃,也不算好吃,但温言全给吃了,沈确从外头回来,手里有抢来的羊肉包子,见到温言全吃了,惊讶,
“这个味道第一次吃应该不习惯,怎么全吃了?”
“不想浪费。”
沈确把包子递给她,哪知她低头吃着吃着眼泪掉下来,沈确有些无措,
“你个混蛋,你就是个混蛋。”
温言很委屈,什么也不说,就和她冷着,她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,彻夜睡不着。
沈确捧起她的泪脸,告诉她自己翻来覆去睡不着,只好夜出去杀敌,他都想杀到南方去。
知道了情况,若是不留人,温言绝对不会这般好端端,不是谁都武艺高强会愿意以命相护。
理解是一回事,可难受似一团烈火,焚得他只有杀敌时才能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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