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接触一下,免得自己变态了。
温言宛如众星捧月,坐在季应祈的高肩上,是人群中最显眼的人。
温言被颠的胸前两兔子弹跳,双手抱着他脑袋骂不停,季应祈隔着衣料拿脑袋顶她胸口,玩得不亦乐乎。
被占便宜的温言,气得开始双手掰他的嘴。
温言被扔进了沈确的怀里,季应祈揉着自己的嘴,
“温言,几年不见,你还是这么无赖。”
被倒打一耙,温言从沈确怀里起身,拿桌上的栗子壳扔他,
“臭流氓,臭流氓。”
季应祈大笑着跑开了,徒留温言不停摇着沈确,要去揍他,沈确应下,站起来,脱了外衣,找他去摔跤。
沈确和季应祈是好友,是能将背后交给对方的人。
除了载歌载舞,精力充沛的军中人还在玩摔跤,童羡在叫嚣着下一个,周遭跃跃欲试的人有很多,很快就有人应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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