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你是没看到,他的护卫身上绑满了火球朝我跑来,要把我给炸了,我当时都已经想好遗言了......”
温言对着他诉说着当时惊险的情况,季应祈偏侧着头,带笑看着她说的夸张,
“得好好谢傅先生,躲在王都里,实在聪明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啊,他还不让我洗头,脸也弄的糙糙的,整个就是难民......”
安全了,温言才说这段时间来的艰辛,别看他们无事,其实他们的心中,每时每刻都在提心吊胆。
季应祈望着她,有怜惜欣赏,
“辛苦你了,言言,你真的很勇敢。”
被他夸赞,温言露出了害羞的笑容,然后想起什么骄傲道,
“你教我的弩箭,我有用到。”
“哇,你这么了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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