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穆凝苦涩的低下头,师父劝过她不要冲动,但她没有听。
不仅没有杀了陈聿修,还把自己也折了进去,不怪谁,是她自己要这么做的。
可是,为什么听到他有心上人会这么难受。
有净白的帕子擦去她的眼泪,郑浴担忧的看着她,
“二师兄,我没事,只是,想师父了。”
没有谁戳穿她的谎言,她已经够可怜了。
驿站内,温言数着日子,姜伯渔离开后她晚上总是噩梦连连。
这日,她坐在太阳底下,想晒去不干净的东西。
一颗小石子落在了她脚下,她低头去看,再到抬头看见姜伯渔出现,她头一次因为见到一个人想哭。
姜伯渔伸开手臂,接住惊喜奔向他的人,
“我回来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