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繁用膳不喜欢讲话,全程听着温言和傅明庭点评菜色。
他身边的幕僚,是个留须的中年男子,眼神很亮,筷子只动素食,但酒却是喝了不少。
祁小河第一次接触这种宴席,新奇的拿筷子夹叶子,还塞进嘴里尝了尝,发现只是叶子。
“哪里来的乡下丫头。”
嗤笑,让祁小河红了脸,只埋头吃饭不再夹菜。
身边的叶三娘抬头看去,游桌一截,坐着的是女眷们。
笑祁小河的,正是谢知繁的小妾。
这也不是她第一次了,针对一个六岁小丫头并不是她真正的用意,而是祁小河的师父,叶三娘。
之前谢知繁遇刺受伤,随行大夫的保守治疗使得他的手臂一到湿雨天就疼。
后来傅明庭向他推荐叶三娘,谢知繁知道是她解了温言身上的毒,便拜托她治疗。
在谢知繁结束公务后的晚上,叶三娘连续一个月给他施针,后遗症的疼痛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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