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得不冤枉,这话能这么说出来吗。”
“你也觉得我说的不对吗。”
“不是不对,而是要注意时间场合,能站起来吗。”
“不能,我被你拍残废了。”
温言的手撑在桌面上,她没有说谎,膝盖被拍得酸麻,仿佛失去了知觉。
她这样,明日早朝肯定无法久站,叶三娘又被叫过来,看到温言黑嘘嘘的两团淤青,立即给她施针去瘀,寒冬里的淤伤,可不能小看。
“这是化淤膏,连续涂三日就能全消。”
“有劳三娘了。”
“傅先生客气,那我先走了。”
傅明庭目送叶三娘离开后,关上房门,沉下脸问温言,
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仔细说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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