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曲绕绕,感觉比以前多走了一段路,温言问宫侍怎么回事,宫侍回答说前头人比较多,要等。
温言不再问,等到了地方,净手完后头更摇了,她干脆去给准备休息的房间睡一会儿,吩咐宫侍过一个时辰来叫她。
宫侍应下,把门关了离开。
宴会上,歌舞热闹,宫侍们来来回回端酒,吹风醒酒的人,进进出出,少了谁在,都不会多想。
在睡觉的温言,觉得特别热,炭火这么旺盛吗,她脱了外衣,又脱了衣裙,只剩薄薄的里裙。
除了热,还感觉渴,温言忍着摇晃去倒水喝,才走几步路,就腿软要跌倒,一双手臂接住了她。
水字还没说出口,她就被淹没了声音,混沌的意识反应极慢,她的手去推人,却是软绵无力。
低于她体温的身体碰着舒服,她改为抱住人,当她意识到不对时,身下已经被占去。
唇被堵住发不出声,晕乎的迷离眼,使劲看清人,可光线昏暗以及模糊的意识,根本无法辨认。
外头被云遮住的月露出了面,月光透窗照洒进来,温言看清了对方,心漏跳,可身体已经不是她能掌控了,沸腾的温度降不下来,唯有拥住他才觉得好受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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