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抽出腰间的匕首,轻蔑看了眼陆北,然后给自己削指甲。
腿上盖着毯子的陆北,握紧了手,脑中有声音不停出现,贱人。
陆北被送客了,如今,季应祈请旨退婚的事情,早就传开,陆北成为了笑柄。
任他国公府门第再高,这么个被嫌弃的病秧子,依旧成为了饭后余料。
不少人都理解季应祈,但凡是个有血性骨气的男人,都无法忍受有这样的妻子。
童羡出门后,感觉有人跟踪,把人引到小巷子里,把人都揍得鼻青脸肿后,嘲讽躲在暗处看的人,
“你这样的人,根本配不上祈哥,丑八怪,别再缠着他了,他不喜欢你!”
童羡是个正常审美的人,陆北那孱弱的病态,看起来怪异。
陆北从暗处走了出来,手里拿着把刀子,冲过来要捅向童羡,被她一脚踢在脸上倒地。
那把刀子,童羡拿起吓唬的刺向她,陆北的眼睛瑟缩闪了一下,刀尖停在了她的瞳孔前。
陆北听到了她的嗤笑,那把刀子被扔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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