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道她和冷阳是被陷害,为何还是任由她住在宫外,没有关问过。
既然不想和离,那你今日不该带着宋颜过来,你让她多难堪。”
“为何要事事迁就她,是她不接受侧妃的存在。”
“既然你们无法共识这件事,那就和离了,谁也别折磨谁。”
“谁折磨她了,明明是她在折磨儿臣!”
沈确的眼眶红了起来,温言对他冷漠至极,对他视而不见,
“确儿,你为她付出的,远没有她为你做得多,听朕一句劝,主动的人不爱了,就真的是不爱了,你错过了怨不得人。”
“母皇,你别插手,这是儿臣和她两个人的事。”
“你当朕想插手,你看看今晚你们两人,就跟陌生人一样,她还压根没想留下来,你们这还是夫妻吗。”
沈确不吭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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