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急事,怎么会扰了主君与夫人。
晏六郎心中忽地一沉。
果然,妻陪嫁的大丫鬟低低泣道:“禀姑爷、姑娘,邵府遣人来了,道是邵大人不好了!七老爷方才先行赶过去,夫人取了腰牌,叫姑娘安心去,其余事宜皆由夫人照料。”
妻早被敲门声惊醒,一听这话,掀了被子就要往外冲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落,一边哭一边口齿不清地喊着:“爹爹……爹爹等我!”
晏六郎眼疾手快地搂住身体瘫软的妻,将妻打横抱起,轻放在一旁的玫瑰椅上,对门口道:“来人,帮少奶奶换衣。”
他蹲下,扣着恨不得即刻奔出去的妻:“仪嘉莫慌,外头这般冷,你若是受寒了,岳母大人岂不是两头担忧。”
见妻一面落泪一面深呼吸抑制自己激动的情绪,他又是欣慰又是心疼。
小姑娘终归成长了。
待二人一身素色,快马赶到邵府,恰好遇见济北伯。
邵仪嘉正由丈夫扶着下车,一见马背上的人,流着泪道:“舅舅!”
梁喻台看着外甥女哭红的双眼,心中酸涩不已:“仪嘉……多多劝慰你母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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