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众人,有哭,有哀,有惜。
只有梁宝知不同。
好似这些都同她无关,好似今日只不过为一普通之夜,她同她夫君刚在园内散步归来,她只不过跪坐在床前同他说说话。
当他撑着,交代了所有事后,心满意足地放下手时,她突然开口:“出去。”
孩子们知道母亲的性子,也知最后时刻母亲只想同父亲二人一道待着,只得哭着磕了头出去。
大少爷邵则定跪下道:“儿子不孝,叫爹爹受苦,现下只求娘多保重身体,底下孩子们离不开祖母。”
大少奶奶把孩子们往前推了推,最小的孩子还不懂什么是死亡,只问父母:“祖父为什么不起来同我们一道玩。”
宝知没有回话,他们便不肯走。
许久,她幽幽道:“不过是弹指间罢了……”
同母亲处了多年,自是明白母亲弃了那厌世的念头,便都退了出去。
“你看你……吓了我一跳……”邵衍用了些力,堪堪挤出一丝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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