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知病了。
晨起还好好的,咕嘟咕嘟就吃了一笼虾饺。
邵衍在一旁看着,对伏官道:“县主用得香甜,是郑嫂子的造化。”
伏官跟着管事学了一段时间的规矩,心领神会,招了小幺儿去送赏。
男主人疼爱女主人,自然是好事。
宝知送他出门时还笑眯眯,左右嘱咐,叫他莫要中暑气。
可回房不过一盏茶,敏娘就见自家姑娘两颊绯红。
“县主这是怎么了?”
宝知只觉眼眶突突涨,伸手一摸,了不得,左眼球硬如额头。
她身边没有奶妈子嬷嬷之流,没法凭经验判断。
口齿黏腻,她忖度着兴许是昨日回府时未披外裳,被晚风刮了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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