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娘咬了咬牙,捏着药方去了外间:“芹雅来,跟着白芷去小厨房煎一服来。”
芹雅“哎”了一声,忙跟上小童的脚步。
等钻入半月罩内才发觉宝知的脑袋被扎成刺猬。
陈姑姑面无表情地下针,几个搓捻针末,宝知本蹙紧的眉心就缓缓平复。
宝知从小到大经历过数次病根发作,只要喝了药,把自己捂得热乎乎,第二日起床就无事,故而强撑着力气嘱咐了府里事由,转头就在床帐里睡得昏天暗地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她迷蒙地睁开眼,稍歪了歪脑袋,还是觉得昏涨。
她心想,看来还要再休息一天。
随着五感回落躯干,宝知才发觉有人一同待在床帐之中,就跪坐在床榻前,握着自己的手。
“容启?”她适应了黑暗,勉强分辨出来人的五官,却惊讶地发觉男人在黑暗中默默落泪。
“我不是嘱咐了丫鬟把旁院收拾出来,你怎么还在这?若是过了病气可不是开玩笑的?”
她不是伤寒,不会感染,不过是生病的人找的理由独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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