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又嘟嘟囔囔了一阵拜师要带的礼品。
“你那时睡不着,是在想什么?”宝知随意挑拣了一个话题。
邵衍未如常那般顺其应答。
这是什么了不得的答案吗?
她开了个玩笑:“怎么了,难不成想旁人没有想我吗?”
“又瞎说。”他爱娇地揉了揉她鬓边的青丝。
许久,久到宝知以为他睡过去时,邵衍开口了:“我想起一些往事。”
“我父亲被大伯父遣去寻老南安侯,提出交换条件便是将他同我母亲写入玉牒。”
“雍王后院里那么多的庶出叔伯,不是人人都能上玉牒被称作雍王的儿子,更不逞儿子生儿子。偌大的府邸,兴许小径上一着破布嚼草根的便是某个王孙。”
“我未记事时便被抱离母亲,同一群堂兄弟住在一个院子,四五个孩子配两个奶妈子。我很小就学会讨好人。并不夸张地去评述,在那个境遇下,没有所谓主仆之分,所有孩子都要讨奶妈子的欢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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