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堂二等丫鬟取了长山矾织布拢住姑娘们的衣摆,另一洒水丫鬟捧着团锦八宝盆恭敬跪下,双手微举。
宝知的眉心不自觉抽动,不过一瞬就掩盖住,不动声色修整。
待丫鬟们下去后,尔曼道:“你生辰在十一月,那婚期莫不是要在下年十二月后?”
宝知摇头:“那霄望散人道婚期要在五月前。我模糊听姨母同邵夫人说是四月上旬。”
尔曼不禁脱口而出:“那你岂不是年后便要搬回去?”
宝知一怔:“还是姐姐聪慧。”
“二伯母现下有了身孕,姨母身子冬来总犯乏。虽说三伯母是个能干人,总是初来乍到。我同喻台预备着在大表哥成亲后再搬出去,好歹也帮衬帮衬。”
年后大哥成婚,随即几位定亲的堂哥堂弟也会陆续成婚,家中会来新的嫂嫂弟妹,可是姐妹们也要出阁成亲。
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。
尔曼有些躁郁,将手中的针线胡乱缝了一会,便丢到一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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