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官耐不住,从马车上翻下身,立于马儿身畔翘首以待。
喻台握着书,却耳尖着外头的动静,时不时同表哥说一声。
“怎么还没出来?”
松源笑道:“才一盏茶,这话你说了不下叁回了。”
松清也不耐:“哥这书看不进去,我也快急昏了。”
这紧张的氛围也感染了尚未上场的少爷们。
现下是兄长,过后便是自己。
松清笃定了要学武艺,可那四书五经也是要读的,一想到大哥过几年也是这样上场,便为他掬了一把汗。
考试真的太可怕了。
松源一笑,正要要劝慰二人,门帘外便传来伏官惊喜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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