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竹道:“不成。”
“嗐!你小叔跟何家姑娘站一起,简直是牛粪玷污鲜花!”
“瞎说什么!过年我爹娘就替我小叔去说亲!”
这想法倒不是几位学生独有,整个桃庄家里头有适龄的,哪个不是绿着眼睛去瞟半山腰那块篱笆叁屋院?
只可惜这人倒是硬按,牛偏偏不肯就烦。
每每有人一露话茬,那厢清俊书生便垂下羽睫,再逼一逼,向来温和好说话的人便少不肯圆场——“我是有夫人的人,切莫再提此话。”
倒也不是没有大姑娘小媳妇勇猛。
这样矜贵出众的人彼之乡里的后生,真真是天上来的仙子。
只可惜这仙子忒出世,也瞧不懂眼色。
黄家姑娘红着脸说前儿见舒夫子衣袖破了,若不介意,愿意帮夫子缝补一番。
那夫子一本正经,道他左手虽骨折,但勉强端得住衣衫,右手且无伤。说罢飘飘然而去,姑娘红着眼眶深情凝视那绝情背影,发觉破了口的宽袖果然被缝得紧密,便是一手好针线的黄大娘也暗里赞叹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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