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花庄上次送来的走地雉很快化作一箩筐的彩羽。
陈氏刚回庄不过几日,便打发了人送信。
宝知将底下那封安置于箧屉,只待邵衍回府,自家顺手就拆开上一封。
倒也没说旁事,左右不过是庄子上什么都不缺,每日念佛听经云云。
等到最后一张时,婆母犹犹豫豫留下一句“宝儿向来心软,而小衍生性固执,有些事上切莫迁就他,看顾自家身子才是正经”。
宝知舌根抵上上颌,“啪”一声,将信纸倒扣在腿上。
“嗯?县主可是又头疼?”惠娘进门见宝知双颊通红、桃目含水,以为她又着寒。
宝知干笑一声,装作无意,拿着信纸上下扇风:“没…许是太热了。”
惠娘今日还穿了夹棉的外衣,一听更是慌张:“啊!了不得,怕是燥热!”说罢便要婆子将熏炉挪出去。
宝知忙制止,再叁保证,且在惠娘的注视下喝了两碗话梅偎小吊梨汤才叫其放下心来。
外出而归的邵衍无知无觉,喜笑颜开地赶回来陪宝知用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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