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近一嗅,便点通:要命!晏府这般的世家,怎么喜宴上端的是烧刀子。
怨不得邵衍喝得烂醉。
宝知一面用沾水的帕子复擦拭丈夫红热的面颊,一面心疼道:“可有用些饭菜垫垫肚子?唉,怕是胃疼。”
她又问:“想不想吐?切莫端着,要吐便吐,憋着是要憋坏了。”
邵衍缓了一阵,倒清醒些许,红艳艳的眼皮一掀,半晌道:“这是在马车上了?我们可是要去成安?”
宝知哭笑不得:“真是喝糊涂了,我们要家去。”
“家?”
“对。”宝知拉长左臂,一点一点将男人的发冠拆下,叫他靠得更舒服些。
邵衍缓缓问道:“哪个家?”
宝知讶异:“你有几个家?”
“也是,”男人轻笑一声:“真真是醉糊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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