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法子,纵使这大户人家嫡庶皆是一处养,可在外家眼里,又不是自家姑奶奶肚子里爬出来的,即便是记在主母名下的哪里越得过嫡亲的外孙?更何况蒋氏宽厚,叫其母子相依。
谁看了不暗叹一声高门主母,宽厚仁慈。
“唉,虽是隔房的侄子,但我瞧着也颇心惊,”乔氏挽着宝知一道在花厅喝茶,谈起府里男孩们的现状:“你松涣表哥风寒入体,府医一日都要去切个叁回!”
宝知嚼着糕点,应和地点点头。
乔氏无需她开腔捧哏,恨铁不成钢道:“还是侯府的公子呢,竟左性吓成这样!”
“难不成他没有得到一个好名次,他爹爹便会厌弃他不成?小时瞧着还是孩子们里算得上号的灵光!也不知是听了哪个的糊涂话,变成了糊涂虫!”
宝知喝了口清茶,顺了顺喉咙的甜腻:“盖是叁伯母有孕这事唬了叁表哥一阵吧。”
乔氏更是摇头:“涣儿就是被护得太好了。”
底下的解释涉及当年的阴私,姨甥二人倒不好说太细。
那死了的孟氏看着柔弱,手段却好,十多年来叁房仅松涣一个孩子。
她自己去了,倒叫松涣心惊胆战数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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