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知道:“我在来时,业已同喻台取得联系,只可惜进了这黑林谷后就无法继续传消息,可见这桃庄诡谲得很。”
“是的,有很多谜团。”
宝知念叨几回桃庄二字,复起身:“我先去灶上热些吃食来,过了点饿过头便要伤了脾胃。”
邵衍忙拉住她:“别,我来吧。”
宝知笑道:“你瞧你,我刚说,你半分都没有往心里去。再说了,你现下是病号,还不快些安生坐着。”
邵衍被她逻辑一绕,有些不知所措。
过去数月,他是安安的父亲,故而他理所当然应当照顾年幼的孩子。
可现下,她告诉他,他是病弱的丈夫,被强大的妻所保护也是理所当然的。
宝知且不管这些,转身便去厨房。
安安觉得新奇,在他记忆中的阿娘,要么是一脸严肃督促他扎马步或背诗,要么身着软绸金线,端坐于交椅之上,漫不经心地翻看厚厚的账本,下首站立的仆役无不战战兢兢等待县主的发问。
想不到阿娘还会下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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